南瓜

没有别的,苏一苏喻队么么哒。

【摸鱼之黄喻】迟迟

黄喻 迟迟

 

原著背景的傻白甜日常小短篇,苏苏不同cp各种角度的喻队

 

 

黄少天的一张嘴,是被蓝雨食堂的大妈们养刁的。

刚进训练营的时候还是在长身体的少年,一顿加点拌酱就能吃下三碗饭,好吃与否根本不是关键。只是号称“全联盟No.1”的蓝雨食堂(老魏你们蓝雨拿不到冠军就是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吃什么上了!by叶秋)绝非浪得虚名,地处G市这种美食之都,除了各色家常菜,什么早茶蒸点卤水烧腊煲汤煮粥样样俱全,日子久了,自然也培养出一群吃货。

因而退役之后,黄少天新房的厨房,倒是好好收拾了出来。

说是新房其实也已经买了好几年,只是退役前都住在宿舍,难得的夏休冬歇也都会回父母那里,这房子也空置了许久。

队里都叫着要趁着给他搬家来“闹新房”,他便提前一天来做了次大扫除,撤了床上沙发上的罩子,灰尘腾地老高,把他呛出了几个喷嚏。

他把地板拖干净,又趁着天气晴朗把新买的床上四件套洗洗晒晒,觉得自己简直勤劳的像个田螺姑……啊,并不是姑娘。

郑轩曾经给卢瀚文解释过,黄少天拼不过周泽楷做这“荣耀第一人”的理由。“黄少一个人的时候也是个安静的美男子拿个99分嘛,但是这景象太难得一见,他一开口文字泡就挤跑了大家打分的位置……”

然后郑轩一边喊着亚历山大一边躲避嘴上喊着“PKPKPKPKPK”的黄少天的追杀,一旁喻文州笑着由他们闹腾,只是快到训练时间的时候清了清嗓子。

 

12点刚过,门铃兀地响了。黄少天嘟囔着“谁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果然,门一开,心中所想的人提着一盒披萨站在面前,眉眼压在鸭舌帽下头,嘴角弯弯:“黄先生你好,听说你今天叫了外卖?”

黄少天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接过东西就把人往门里头带:“诶我说这是哪家外卖这么贴心我刚觉得饿呢,先说好我刚刚失业一无所有只能以身相许换这份披萨……”

 

电视背景音放着新闻,黄少天坐在地板上懒得起身,两条长腿一放一收,抓着披萨吃着正欢,空了只手指了指茶几那头的水杯:“文州我喝口水先。”

喻文州倾了倾身体把杯子拿了过来,就着姿势送到黄少天嘴边,“手脏。”

黄少天咬着杯口咕噜咕噜灌了半杯,直接拿手擦了擦嘴:“文州文州你真是太贤惠了呜呜呜今晚再给我暖个床好不好。”

“少天这是才退役就教唆蓝雨队长夜不归宿?只是太可惜了,你的床单还没干。”

 

在荣耀赛场上拼了这么多年,以机会主义者闻名又顶着剑圣的头衔,黄少天早不是什么天真少年。只是天生娃娃脸的优势,又是阳光灿烂的性子,总是占了些便宜,下了场就有些不管不顾,虽然惹了些麻烦,不过总是讨喜占得多些。

联盟里开玩笑抱怨他垃圾话扰民的人绝不在少数,不过传到教科书叶修那儿,就是两个字:

“惯的。”

主语自然是喻文州。

喻文州和黄少天那点事儿,联盟里虽谈不上人尽皆知,但大多数也都心知肚明,谁让那两个人也没有遮遮掩掩,做得大大方方让人都说不出指摘的地方来。

那时候黄少天焦躁了三礼拜就为了句表白,准备了三十几种花式表白必杀,最后那一刻也不过是憋红了脸,冒冒失失像是回到16岁:

“队长你知道吗于锋又帮我乱收情书哈哈哈本剑圣果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他们都不知道我早就有喜欢的人啦!那个全天下独一无二只此一个的喻文州,我、我喜欢他!”

剑圣难得紧张,眼睛乱转,但是余光总是黏着面前人,提着一颗心怕人放下嘴角皱了眉头。

但那人还是笑盈盈地像是讨论“今晚的秋葵一定要吃掉”一样:“可是我查过,H省有个人和我同名同姓呢,少天。”

啧啧,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呢,总是巧妙地跳过重点啊,喻文州大大。

 

喻文州做得一手好菜,只是吃过的人不多,一是没时间,二是没机会。最初只有蓝雨众人享过这么两三回口福,直到首届世界联赛拿了冠军的时候,国家队的一众大神才第一次尝到喻文州的手艺——还是做队长的任劳任怨决定犒劳一下大家被西餐折磨已久的味蕾。

一顿饭吃下来追随者蹭蹭地涨,有喊嫁的有喊娶的,总之都一副恨不得为了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就倒戈蓝雨的样子,只黄少天一脸怨念地飚了一晚上的“滚滚滚滚滚”,就差把“占有欲”三个字写在脸上。

赖在椅子上黄少天碎碎念着“这么辛苦还要做饭队长你对他们这么好干嘛啦我大蓝雨才不要这些肤浅的人”,喻文州任他靠着,看他抬着脸眼睛里故作委屈的样子,忍不住顺手揉了揉他头发:“看你这两天馋中餐到不行,想慰劳一下我们的剑圣。反正要做,干脆多做些。”

黄少天是喻文州发一点糖就能顺杆往上爬的,何况本来也就是玩闹而已,听了立刻就笑了个心花怒放。

——即使褪去了微微的婴儿肥,换了更加硬挺的线条,以及因为长期对着电脑添上的那一点点细纹,但这从眼角眉梢流露出的笑,还是喻文州最熟悉的样子。

就像16岁那年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一样。

就像第一次心动的时候一样。

 

打破这点浪漫气氛的是专业拉仇恨的叶领队。叶修悠哉地从人身后飘过去,声音里还是水足饭饱的满足感:“哟,文州,逗柯基呢。”

然后被黄少天丢过来的靠垫砸了个正着。啊,躲闪技能全满的叶修能被命中,自然是因着国家队队长像是商讨公事一般地叫住他,阻了他的脚步。

剑客与术士什么的,默契度总是这么爆表不是?

 

作为黄金一代出道的选手,喻文州和黄少天都曾经在新秀墙前头撞得头破血流,特别是一出道就接了蓝雨队长的喻文州,压力大得几乎整夜都睡不着——毕竟彼时,他也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那时候喻文州发了狠地练习,并非盲目压榨自己,而是就着蓝雨的风格不断尝试新的可能性。磨合总要一段时日,好在总算打开了片天地。

那次蓝雨大比分赢了微草,虽只是小组赛但夜雨声烦与索克萨尔的战术配合已经露了端倪。

那天的记者会上,第一次有媒体叫出了“剑与诅咒”这个词,一度给人“软面”错觉的蓝雨队长,这一回依然把节奏捏在自己手里:

“我感激蓝雨每一位队友对我无条件的信任,愿意在并不明朗的时候相信我所做的决定。我也要特别感谢少天,能够弥补我的劣势,与我打出剑与诅咒的充分配合。我相信,手握冰雨的夜雨声烦,将成为蓝雨最锋利的剑,成为联盟最出色的剑客。蓝雨的目标,永远是冠军。”

黄少天觉得他听到了喻文州松下一口气的声音,然后看见他的眼神里流出那么点漂亮的颜色,混杂着一丝喜悦两份满足,却隐在黑玛瑙一样的眸子下头不给外人看出来,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看起来还是波澜不经的样子,但神采却藏都藏不住。

后来就如回应一般,蓝雨拿下了第六赛季的冠军,剑与诅咒成为联盟最长久的搭档,而黄少天,则成为了荣耀里最惹眼的剑圣。

黄少天却依然记得喻文州第一次念出“剑与诅咒”时候的样子,就像对他投下了一整室的阳光。他想,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喜欢着什么人,大约就是在那一刻吧。

胜利与失败,欢笑与泪水,交握的双手,高举的奖杯。

他们彼此陪伴了这么多年。

 

黄少天第一次做饭,煮的是一份鱼片粥。鱼片是超市买好的半成品,本来就是加水煮饭,但手忙脚乱却把粥熬出了点糊味。

煮鱼片粥,自然是因为喻文州喜欢,只是这献殷勤也需要练习。虽然喻文州不嫌弃还是弯着眼喝了半碗,黄少天却不乐意。之后但凡有机会,他便试着去做,两三回下来,便也成了。

后来,鱼片粥陪着黄少天,度过了不少退役后孤枕难眠的夜。

 

荣耀官方出了不少周边,夜雨声烦的手办一直卖得火热,特别是在蓝雨主场的G市,时不时就会碰到断货。黄少天的私藏是俱乐部发给他的,表情还原度很高,细节也做得相当不错,关节还可以扭动。

黄少天自己喜欢得紧,放在桌上时不时摆弄,有时候恶趣味上来了,还会拿着与索克萨尔的手办一起摆出一些让人捂脸的姿势。

有一回卢瀚文趴在他桌上玩得开心,突然叫起来:“黄少黄少,为什么你的冰雨没有剑鞘?”

官方设计的时候,夜雨声烦的造型就是手持出鞘的冰雨,大概取的是剑客出手前的样子。

这问题黄少天大约没想过,不过他的嘴一向比脑子转得快:“当然是因为本剑圣手持利剑的样子最帅好不好!”

一边的徐景熙悠悠然接过一句,黄少的剑鞘,在那儿呢。他手指的,自然是喻文州的方向。

喻文州于黄少天而言,大约便是这样。他们都见过黄少天出剑,却只有那个人能让他收剑。他们都听过利剑在空气中划过的声响,却只有那个人能安抚它的铮鸣。他们都见过冰雨的锋利光芒,却只有那个人见过剑刃上偶尔的豁口与损伤。

黄少天被徐景熙说得愣了几秒,看着喻文州从昏黄的灯光下看过来,深黑的眼眸给光线染成了一杯拿铁咖啡,轻轻地开口,嘴角依然带着好看的弧度:

“少天,怎么了?”

那是他的队长,他的术士,他这么多年的爱恋。

罢了,黄少天想,即使此时他对他使用一招六星光牢,怕他此刻也甘之如饴。

他的生门与死门,都在他手上。

 

黄少天的剑鞘卸了蓝雨的盔甲的时候,已经是第十五赛季,是那批熟悉的面孔里最后离开的一个。

喻文州连最后退役的发布会也办得稳稳妥妥,还拒绝了黄少天来接他的提议。

黄少天订了家附近的酒店,不时刷着手机等喻文州的消息。

刚过12点,门铃响了起来。他急匆匆地去开门,见外头那人提着一盒披萨,眉眼压在鸭舌帽下头,嘴角弯弯:“黄先生你好,听说你今天叫了外卖?”

似乎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回,屋内的人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诶诶小哥又是你呀好巧,我跟你说今天我家那位要回来啦一会儿让你见见,但是他那么好你可别爱上他,爱我就足够啦……对了,这位小哥,今天你帮不帮我暖床?”

 

G市的天气时常阴雨,难得这天天气好得要命。

黄少天的客厅里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拉开,阳光便撒着欢儿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隔出窗框的影子。

阳光落在喻文州的眼睫上,落在黄少天唇边的绒毛上,落在他们交叠的手心上。

他们战斗在荣耀这片土壤上的日子,终是落下了帷幕。

可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他们,还要一同度过这漫长岁月里的日日夜夜。

窗外日迟迟,这是属于黄少天与喻文州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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