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

没有别的,苏一苏喻队么么哒。

【黄喻】落花浣剑江湖酒

“剑诅,第二十三夜”



不安分守己做个傻白甜我这是在自己作死啊……

OOC有!原创人物有!年龄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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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喻】落花浣剑江湖酒

章一


天色放晴,青灰色的石阶上积了些雨水,檐上一滴旧雨砸下来,扰了一洼平静。

这间酒家临山而建,掩在郁郁葱葱的竹林里,门前一条蜿蜒的山路,向着南方湿漉漉的春天而去。

酒肆的老板是个奇人,不大的铺子卖着方圆几十里最让人赞不绝口的桂花酿,自己却滴酒不沾。这店里明明有客房,却不做营生的买卖。遇见前来住店的客人,让不让进还得看合不合老板眼缘——不顺眼的话好走吧您嘞,顺眼的话,只需给他说个让他满意的故事。

他们说,这店中的掌柜,是个搜集故事的人。


那一日午后,店里年轻的伙计正在收拾桌子,听见外面达达的马蹄声近了又停。

从门外进来一位公子,一身月白的长袍上绣着银丝暗纹,腰间扎着一条凤凰锦纹带,倒不似以往匆匆路过的旅人。伙计往来路人见得多了足够有眼力劲儿,赶忙迎了上来:“这位客官吃点儿什么?”

对方抬了抬手:“住店。”

“住店?”伙计一愣,外面日头正盛,往前走两三个时辰就是个繁华的镇子,这个时间来这儿投宿到实在不多见。更何况,自家掌柜的最近心情不好,已经有十来天没让人住进来过了。他往楼上无声无息的掌柜的房间看了一眼,赶忙解释:“客官您看,我们店吧有个规矩——”

“要看掌柜的心情,给他说个故事,”这位公子打断了伙计的话,“听说你们店里桂花酿不错,先来一壶,再加一份鱼菜。”

他径直走向角落边的桌子,声音如春雨打在溪水中般温润:“我先给你说个故事,若是你觉得尚可再请示你们掌柜的,可好?”


这一天店里午间的生意已经大体歇了,伙计从后厨端了酒菜,索性闲来无事,便应了下来:“客官,那您请吧。”

跟着掌柜久了,一般的故事,他可看不上眼。

公子点点头:“这个故事的开头,源于江南黄家……”



江南黄家最出名的有三样,一是老爷子一身好功夫,闯荡江湖数十载,侠义之名远播,众人提到皆敬重三分;二是传家宝“冰雨剑”,传闻剑若出鞘便有寒光灼眼游龙翻腾;而这第三样,便是三公子黄少天。

江湖传言纷纷绕扰扰,有人说“黄三公子侠肝义胆劫富济贫实乃英雄”,有人说“公子武功出神入化比起老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人说“他就是个银样蜡枪头,除了一副好皮囊,还不就是借了家里名声行走江湖”……当然,最公认的说法是从教坊司院流传出的这一种:“三公子薄情寡义,亏人家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他居然再也不来了,呜呜呜……”

是了,黄三公子黄少天的这一番风流却是不假。传说——仅仅是传说——全国最大的连锁机构醉香楼,每一家的头牌都是黄少天的红粉知己。


十里秦淮夜夜笙歌,这碧青的水,也被胭脂染了红。

“公子。”锦瑟迤迤然走出来,嫣然一笑。金陵城里那些个富到流油的公子哥儿在这儿一掷千金的可不少,但当真能进得闺阁之中的,却还是屈指可数。

“哈……”这边厢,白衣男子倒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姐姐,这儿没别人,别装了。”

“臭小子!”刚刚还带着如花笑靥,锦瑟神色一变一掌就袭了上来,“黄三公子这是闹得哪出?砸了人家的店留下我的信物,让别人追债追到我这儿,如此鸡飞狗跳还毫无悔意的样子,到叫锦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别别,我错了还不成么?”黄少天侧身闪躲连连作揖讨饶,“那回人家三十来个人欺负两小姑娘,我能不出手相助一下么?我这是江湖侠客最根本的行侠仗义之道……”

“哦?那丢了我的物件给你白做这人情,你日子会不会过的太开心一点?”

“姐姐,那不是我那什么,喝酒喝光了钱嘛,我走投无路,我被逼无奈,我忘乎所以,我、我那啥,就……”黄少天连说带比划着,“这不,我不是赔罪来了么。”

“赔罪?”锦瑟酒盏一推,平平落在黄少天面前,杯内的女儿红一滴未落,“有事求我就直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

黄少天眼神一转,换作一副温柔表情:“师姐,我就知道还是你最了解我。我想让你帮我查查这只箫的主人现下何处。”言罢,一只碧玉青箫从袖口滑出被他握在手中。

“连是谁都不知道,就凭一只箫你就让我查,真当我是天仙下凡么?!”锦瑟接过玉箫,不禁头痛的紧。虽说掌着醉香楼的情报网,但想顺着这一毫线索抽丝剥茧也非易事。

“他……”黄少天饮尽杯中酒,“师姐,你对锦夜行令有兴趣吗?”

“那不是蓝溪阁阁主的令牌么?”锦瑟眉间微蹙,“锦夜行令全天下不过三枚,蓝溪阁承诺拥有令牌者皆可托其完成一件生死大事。这三枚一枚在南海罗老爷子手里,一枚在少林谨言方丈手中,还有一枚本在漠北第一门的顾家,三月前顾家惨遭变故,这第三枚却是不得而知了。怎么,这和这支箫有关?”

“若所料无错,这支箫的主人,手上正握着第三枚锦夜行令!”

“那又如何?你黄家又不必求助蓝溪阁,要这令何用?”

“唉,都怪我那二哥不争气,看上了蓝溪阁的娉婷姑娘,阁主说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彩礼中怎么也得加上一枚锦夜行令才能看出二哥的诚意……”黄少天折扇一展,“怕令牌落在恶人之手却碍于承诺无法私自追讨,这方大阁主真有一手,叫我黄家心甘情愿追查此事——要我看,这定是喻文州出的主意。娉婷丫头和二哥两情相悦他又不是不知道……”

话音未落,却听窗棂发出轻微声响,一个人影已落在房中。此人青色衣衫,装扮与一般书生无异,明明是飞窗而入,眉目间却是一悠然,向锦瑟姑娘行了个拱手礼:“多有叨扰”,又转向黄少天,嘴角噙着笑:“都说了不要背着人乱说话,黄三公子这是又把什么锅丢在了我身上?”

来人,正是黄少天适才提及的蓝溪阁少阁主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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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霸城的冬天从11月就开始落雪。这一年城主六十大寿,江湖人士纷纷前来,便是让这白茫茫的城挂上了热闹的红色。

街边的酒肆迎来了这一年生意最好的时候,跑江湖的汉子们推杯换盏几乎清空了人一半的酒窖,店家乐得赚的盆满钵满,唯独对这醉汉们偶尔的兵刃相向头痛得很。

毕竟,雪上染了喜庆的红是好事,见了血,却是大大的糟糕。


这不是黄少天第一次来到霸城,只是是第一回遇见北方的冬天。跟着大哥一起给老城主祝完寿,他一溜烟就跑了出来,只留长兄面对那些繁文缛节。

酒肆向来是流言四起之地,这边压低了声音说起霸城少城主脾气暴躁只为小厮弄混了一封书信就勃然大怒亲自动手只留人半条性命,那边神色暧昧聊起中草堂少主运筹帷幄致胜千里之外却偏偏折心于出身神秘的少女只差上门提亲,说得连细节也未放过,似乎亲眼所见一般。

黄少天叫了壶烈酒暖身,坐在角落中只叹江湖传言不可尽信,就像那小厮是他国派来的奸细,比如那少女身怀药典欲与中草堂交换续命之药这些事,也不过藏在了这些真真假假之后罢了。

他正想得入神,却听那边有人呼得掀翻了桌子,碗碟哗啦碎落一地。黄少天抬眼一看,只见一留着络腮胡子的壮汉似乎被点着了脾气,对着眼前人亮了刀:“你个小白脸说什么?!居然敢对你爷爷不敬!”

屋里一瞬间安静了几秒,店小二急急忙忙过去讨饶:“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别动怒……”

这“小白脸”背对着黄少天,看起来身形瘦弱地多,却是毫无怯意的开口:“这位爷爷年纪大了,恐怕听力也不太好。既然你没听清,我就再说一遍,”他朗声道,“蓝溪阁前任阁主魏琛,并非耽溺女色烟酒不愿回返阁内,而是隐退之后快意江湖!”

哦?黄少天这回倒是起了兴致。少年虽是说得轻巧,只怕那大汉用词极为不堪。不过孤身一人也敢叫板,莫不是蓝溪阁的弟子?

他这边还正在思量,那头就已然动起手来。周围的人早已四散,只见那大汉刀光一闪,就正对少年面门而去,少年身形一动,刀刃从他鼻尖将将擦过,等大汉收了势头回身一砍,他已架起一张木凳侧身迎上了刀刃。

可这木头哪是白刃的敌手,眼看大刀砍破木头就要落在他身上,只听当当两声轻响,大汉大吼一声松了手,连刀都留在了凳上。

数枚银针扎在大汉手腕之上,刚好是泄了力的穴位。

居然是暗器?黄少天兴趣更浓。蓝溪阁从不以暗器闻名,若说练习暗器之人,莫不是——

那边大汉还挣扎着要重新扑上去,却听少年出声:“放心,针上无毒。若你还想比试,我便换煨了毒的。银针无眼,各位——”

“快走,只怕是唐门!”大汉的同伴慌忙拦了过来,不出一会儿酒肆众人便四散而逃,只黄少天还藏在角落的阴影里。

他听那少年舒了口气,弯腰拾起什么,又向他的方向转了过来:“多谢少侠相助。”

那是件箸架,混在狼藉一片中全无人在意。黄少天本是对着大汉腿上的穴道,却不料这少年出手更早,大汉失了刀时连连退后,让这箸架落在了地上。

少年迎着他过来做了个揖:“在下唐——”

“喻少阁主,失敬。”


黄少天举起酒杯,看着面前人略显错愕又随即变得复杂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心情大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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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N个版本总之有问题就是作者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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